草莓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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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ck向文

占tag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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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

没爬墙
菲菲生日快乐🎂

【tsn/SE】Blue Ocean Floor(十一)(花朵人鱼梗)

甜死你的抹茶O:

前情:Eduardo依然对xing爱有阴影,Sean愿意等待Eduardo走出Mark带给他的伤痛。Roberto给Eduardo选择大学专业,Eduardo选择攻读经济学。

在知道Sean是哈佛大学海洋生物学专业的毕业生后,Eduardo也准备报考哈佛大学的商学院。小人鱼一旦坚定了目标,就会奋力去完成,Roberto也请了最好的家庭教师给Eduardo补课。Eduardo身体虽然已经变成人类,不过作为人鱼的超强智慧依然没有减退,再加上他坚韧的毅力和专注力,学东西快到连家庭教师都惊叹,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高中生。

经过一年的复习和备考之后,Eduardo以近乎满分的成绩进入了他理想的大学,Roberto在Eduardo入学前举行了隆重的庆祝派对,Saverin家的很多亲戚都到场祝贺,Eduardo穿着笔挺的Prada西装,举着酒杯和亲戚们敬酒。虽然Roberto解释了Eduardo是他去世的朋友的孩子,但是亲戚们对Eduardo的身份仍然很好奇,有些话甚至落到了Eduardo的耳朵里。

“朋友的孩子……说不定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说得好听点是朋友的孩子。”

“我倒不这么觉得,你看这男孩,长得和Sandra这么像……啧啧,Roberto的心胸真的是开阔……”

不谙世事的小人鱼曾经生活在海洋,人类世界有太多的声音,他的听力又偏偏好到什么都能听见,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Sean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

“Sean。”

“嗯。”

“什么是私生子?我是私生子吗?”

“嗯……私生子就是出生的时候,爸爸不在身边的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Sean说着,抱紧了Eduardo。他多希望这些说三道四的人赶紧都各回各家,他甚至不希望Eduardo接触到除了他和父母哥哥之外的人。

可是他也很清楚,Eduardo总是要长大的。而Eduardo在经过了近两年的人类世界的生活后,其实也或多或少已经了解了人性的复杂和险恶。

“Sean……其实我知道,私生子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很爱我,我是他们的Dudu,其他人说什么,我不在乎。他们会这样说,只是因为嫉妒我。能被人嫉妒,说明我过得很好,既然我过得好,那我就没什么好生气啦!”

乐观大度的小人鱼抱住Sean,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Eduardo进入大学后,每天晚上都会和Sean视频聊天,Eduardo每天都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和Sean分享。家世不凡又英俊帅气的Eduardo一进学校就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大多数学生都很喜欢Eduardo,当然也不乏一些看他不顺眼的学生。

“我今天去竞选哈佛投资协会主席,我提到预测墨西哥湾的飓风数量可以评估石油期货价格走势,有人当场跳起来说我这是在发天灾财……我当时好气愤,我的爸爸明明一直有在做慈善事业,他们还阴阳怪气地说爸爸的有些钱也是来路不明的。我不和他们理论,我对他们每个人说,如果我今年因为我的理论赚到了钱,请大家投我一票。那人瞬间就沉默了,他其实自己也很清楚我的想法是有可行性的,偏要跳出来和我抬杠,我才不怕他们呢,今年这个主席我当定了。”

“后来投资协会主席初选结束之后,有两个大个子双胞胎来找我,说希望我入股他们的哈佛连线,一个只能用哈佛邮箱注册的相亲网站。他们承诺给我30%的股份,让我做CFO。我跟了他们的项目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和他们提过很多次他们的网站设计得不好看,他们不听也就算了,最近又放下这个项目去练皮划艇了……我也就顺带退出了……太无聊了。”

“我其实很想通过大个子双胞胎的介绍去游泳社团的,但是我担心我游得太快被学校选去参加奥运会,那我就完了……”

“Sean,我好想你啊……”

正当Sean听得起劲想要回复Eduardo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屏幕变得一片漆黑——其实镜头上是Eduardo的脑袋,他直接趴在了电脑键盘上。

“Eduardo!Eduardo!”

Sean紧张得在电脑那头大喊,他不知道Eduardo为什么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就趴在了键盘上,心急如焚的他驱车赶往了哈佛大学,在学校警务的带领下来到了艾略特宿舍楼,用了备用钥匙开门进去,发现Eduardo只是太累了趴在床上睡着了而已。

“校警先生,你看这么晚了,我也不方便回去,能在这里住一晚吗?”

Sean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和校警说,校警也困的不行,看Sean人畜无害的样子也就同意了。Sean赶紧锁上门,替Eduardo拿走笔记本电脑,帮他盖上被子。

他这样趴着睡不太好吧。

Sean小心地把Eduardo翻过来,小人鱼躺平之后努了努嘴,继续打着可爱的小呼噜。Sean关上灯,在Eduardo身边躺下。

小小的单人床对两个成年男性来说稍微有点挤,Sean侧着身,抱着Eduardo睡。正当他想就这样安稳地睡着的时候,Eduardo又翻身变成趴着睡觉的样子。

“Dudu,这样睡不好哦。”

Sean笑着摇头,再次把Eduardo翻过来。Eduardo像之前一样安分了一阵子后,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趴着睡。Sean就这样和Eduardo“斗争”了一晚上,早晨Eduardo的闹钟响了,Eduardo没醒,Sean却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Eduardo仍然是趴着睡。

“Dudu,Dudu起床了!”

Sean重复第N次把Eduardo翻过来的动作,这次小人鱼条件反射地滚了一轮,又变回趴着睡的样子。Sean实在拿Eduardo没办法,只得把他翻过身后,双腿张开跪坐在他的身体两侧。被夹住的Eduardo再也没法翻身,他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的Sean。

“Sean……你怎么在这里?”

小人鱼迷迷糊糊地说着,不过看到Sean他还是很高兴,他支起软绵绵的身体,给了Sean一个软绵绵的拥抱。

“昨天和你聊天聊到一半你突然就趴倒了,我担心你有什么事,就来看你了。”Sean闻着Eduardo身上好闻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吻了他的脖子,Eduardo痒得笑着直往后躲。

“对了……Eduardo你平时都是趴着睡的吗?我昨天一直想把你翻过来,但是没多久你就翻过去继续趴着。趴着睡觉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Sean知道这是小事,但是事关Eduardo的健康,他还是忍不住大声了。小人鱼抓抓头发,委屈地看着Sean说:

“我是人鱼啊……你有看到过活着的鱼翻肚皮的吗?”

Sean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笑翻在床上。Eduardo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去刷牙洗脸,把Sean一个人留在床上。Sean笑够了后,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刚洗完脸的Eduardo。Eduardo把毛巾挂好后,抱住了Sean。

“今天你还住这里好不好,你来监督我睡觉,如果我翻身了,你就骑在我身上。”

“你知道骑在你身上之后,我就舍不得下来了。”

“你怎么……一大早就说这些。这是白日宣……”

Sean不等Eduardo说完,就堵住了他的唇。他们就在这狭小的卫生间接吻,Sean恨不得把Eduardo抱上洗手台把他吃干抹净。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整了整Eduardo的睡衣。

“嗯……我今天早上有课,要早点走。”

“好。”

Eduardo红着脸离开了Sean。他背着Sean脱光了睡衣之后换上了一身帅气的Prada,拿上了有点老气的公文包出门了。

大一那年的暑假,Eduardo如愿靠着研究飓风投资石油期货赚了30万美元,正当他想和Sean分享这个好消息的时候,Sean却先告诉了Eduardo他要回到温哥华岛进行封闭式项目,为期三年,等他回来的时候,正是Eduardo大学毕业的日子。

整整三年,Sean都不能见到Eduardo。难以忍受思念之苦的小人鱼当下就落下了眼泪。

“Sean,Sean你能不去吗?我会想你的。”

小人鱼急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他急迫地抱住Sean吻,还一边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衬衫,Sean当然忍受不了这样的点火,他抓着Eduardo的手腕,俯身用嘴解开Eduardo剩下的没解开的衬衫扣子,可就在那一刻,Eduardo怕了,他轻轻地发抖,甚至期望自己的害怕不被Sean发现。

他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但是他想把自己给Sean,他想给Sean一份离别前的礼物。

“小傻鱼,不要因为我们要离别了,就做勉强自己的事情。”

Sean替Eduardo把衣服穿好,把他搂在怀里。小人鱼在Sean怀里哭着点头。

“Sean……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相信时间能治愈所有的伤口。”

“我会等你的。”

—tbc—

#一到写甜日常就开始发愁的茶……下一章应该会好一点#

向羽:

TSN X HP crossover
【截然不同的四人,建立了一个伟大的事业。
谁知昔日好友,反目成仇,分道扬镳。】

蛇的亲吻有獠牙,而狮子尚在安眠。




(乱七八糟的脑洞😂)

【ME/莱花/丹花/麦花】Be king 04

孤羌晚花:

甜糊糊初吻章!


纯情马总俏花朵,初恋真好啊(喟叹)




04 初吻


“柯克兰街……29、30、31、32,33,33!有了!”Eduardo松了口气,他被雪片般的文书和公务困了十来天,好不容易从纸堆里爬出来,打发掉贵族们送来的宴会请柬,换上轻便的灰黑夹衣与无底长靴,偷溜出来找Mark。


 


柯克兰33号,柯克兰33号,这个地址像小蜘蛛似的在他心上结网。当他穿着白色圆领睡袍在烛火下阅读文书,静谧催生情绪,一行行文字全褪去,他胳膊肘搁在桌面上,手掌托腮,怅然地盯着纸页,看到的全是,柯克兰33号,哎,柯克兰33号。待他幡然醒悟,将纸堆一股脑向旁拂开,双臂垂下,脑门一下一下地磕着桌面,脸颊烧红,完了,他闷闷地停下,小卷毛那张锋锐又无辜的脸又浮现在他脑海。他想见他。


 


情爱女神躲在暗处笑他,人间的少年都是傻瓜,他还没有琢磨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冒冒失失地开始思念。


 


他想见他,所以他来了。但他没想到Mark的住处这么难找。


 


哈弗城庞大,在建设初期就默认地划为七个区:邓斯特、烈文瑞特、柯克兰、艾略特、亚当斯、洛厄尔和温斯罗普。邓斯特区是哈弗城隶属的领主辖区,烈文瑞特区是从前的哈弗老牌贵族(鉴于哈弗城的年青,所谓的老牌贵族在Saverin家的渊源前也只是个小娃娃),新贵族和暴富的商人们多分布在艾略特区和洛厄尔区,温斯罗普区常年驻扎着国家军队,领主豢养的骑士与雇佣兵也住在这儿,柯克兰区与洛厄尔区挤着平民、穷学生、奴隶与“黑鬼”,这两个区也最为喧闹繁华。


 


总体来说,区与区之间并不泾渭分明,平民虽被禁止闯入门阀世家的领土,但类似艾略特和洛厄尔之类的地方却自由得很,许多贵族也常到平民区找找乐子。


 


Mark的地址在柯克兰区的西南角,这儿离大学不远,房租也低,口袋里没几个钱的学生们喜爱三四个人合租一幢,一块过活。


 


价钱低,环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房子建得歪七扭八,过道狭窄,道路攀枝错节,路面的铺石像个醉汉拼出来的积木,在明媚的哈弗,这里的阴潮简直来自另一个世界。


 


不过人们不在乎,住这儿的也不止学生,诗人、无名的画家、破产的小商人、孀居的寡妇、女工、暗娼,三教九流,都在柯克兰分一个房间。吵吵闹闹,悲欢离合,柯克兰见多了,大家都嬉皮笑脸,耳朵贴到墙壁,转过身又什么都忘了。柯克兰不在乎。


 


Eduardo在33号门前踌躇着,石头台阶裂了一块,他用脚尖将那块一面青苔一面泥土的小砖块踢来踢去。敲门吗,不敲吗。他还记得我吗。会不会太唐突了呢。Eduardo认真地苦恼着,浑然不觉自己昳丽的容貌和紧身短裤包裹着的修长的腿吸引了多少窥视的目光。


 


他踢到一百五十一下,33号的脏污的木门被人从里边拉开,Eduardo吓了一跳,脚尖来不及收回,保持着傻傻的右腿前伸的姿势,抬头看向门口,小砖头趁势逃出生天。


 


扶着门的金发男人温和地轻笑:“wardo?”他偏过身,示意wardo,“我是Mark的舍友Chris,他出去了,你要进来等他吗。”


 


Chris冰冰有礼站在门边等他,坦然地接受Eduardo打量的目光,Eduardo犹豫片刻,道谢进门。


 


Chris将他领到客厅坐下,Eduardo将帽子取下,抱在膝盖上,棕色软布沙发的边角磨开了口子,露出一截棉花,被尽力涂成红棕色来掩饰,沙发扶手上歪歪扭扭地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我爱鲑鱼,鲑鱼万岁!”这行字同样出现在壁炉正上方和窗帘上。


 


Chris端来一杯茶,笑着说:“这是我们的另一个舍友Dustin写的,他很喜欢研究海洋生物。”他将茶杯轻放在卓面上,Eduardo注意到他用小指做了缓冲,显示出优雅的姿态。


 


“恕我冒昧,你似乎接受过贵族的礼仪教育。”Eduardo问。


 


“是的。我随一些贵族朋友参加过宴会,我有专门向人请教过礼仪。”Chris打趣,“我的动作还标准吗?”


 


“你看出来我是贵族了?”


 


“这很明显,”Chris轻松地坐下,倚着靠垫,“你虽然穿的是普通短装,面料却很特别,这是这一季新从海外贸易来的呢绒吧。这种比寻常的呢绒更轻软一些,不是贵族,怎么能买得起?你的谈吐与坐姿,都显示出良好的教养。”更重要的是,只有贵族小少爷才会对自己的矜贵一无所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柯克兰供人觊觎。Chris并不爱多管闲事,不过Mark独占欲极强,要是被他回来知道自己将他的小可爱晾在门口给别人色眯眯地看,还不发怒?


 


况且,这个新来的贵族小少爷真有意思,以他们三个人的庞大的社交网,都没能找到这个小少爷到底是哪家的人,连个真名也没挖出来,害的Mark只能干巴巴地坐在家里等,连做心理观察的小酒馆也不去。Mark的老师连发三封信才将他从屋子里逼出去,Chris正好捡了个漏。


 


刚打照面,人精Chris就把wardo摸了个七七八八,长得美性子好不难找,聪明又天真却万中无一,非钟鸣鼎食之家用娇宠才能堆养出来,难怪Mark一见钟情。他好心好意帮小卷毛哄人,一张口舌灿莲花,Eduardo和他谈得开心极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门被从外面推开,Mark原本满脸的烦躁在看到Eduardo一刻瞬间消散。


 


“wardo?”他合上门,将书随手放下,在Eduardo身边坐下,不着痕迹地警告了Chris一眼,道:“你怎么来了?”


 


Chris无辜地耸耸肩。我什么也没干,就说会话。


 


“我……我刚来……”wardo感到沙发一沉,脸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烧。天啊,Eduardo Saverin,冷静一点,你可是十六岁就接任财政大臣的人!


 


“你还好吗,wardo,你的脸好红。”Mark担忧地看着他,横了Chris一眼。他怎么了。


 


Chris摊手。不知道。


 


Mark杀气腾腾地眯眼。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绅士先生Chris气笑了。独占欲真强,说两句话也不行?要不是我领回来,你的小wardo就被人用目光吃了。


 


这边Chris和Mark两个人眉飞色舞沉默地交锋,wardo浑然不觉,沉浸在如何找到一个拜访的正当借口的思索中。他忽然恳切地握住身旁Mark的手,说:“Mark!我刚来哈弗,只认识你,我想拜托你带我游览一下哈弗城,可以吗?”


 


Eduardo为自己的灵光乍现洋洋自得,全然不觉他双手紧握住Mark的一刹那,Mark的瞬间顿住。


 


“喔……好。”Mark僵直地回拉住他,腾地站起来,wardo意识到两个人正紧握对方,Mark冰凉的指节有力地扣着他,脑子像浆糊一样混沌了起来,只来得起抓住自己的帽子,任由Mark带着他出门。


 


Chris无奈地看着牵手出门的两个人,一个同手同脚,一个脸红呆愣,完全忽视了自己。啧,真纯情。


 


Chris端起茶杯,摊开一本书,开始阅读。


 


春天,真是适合恋爱的季节呐。


 


 


Mark牵着Eduardo像无头苍蝇似的在街头走了许久,直到越来越多路人诧异的目光将Eduardo从甜蜜中唤醒,他喊了喊背对着自己闷头走路的小卷毛:“Mark,Mark?Mark!”


 


“嗯?怎么了wardo?”Mark好像听到他的话,停下来转过身。


 


“你握得太紧了,我的手好痛。”Eduardo软软地抱怨。Mark赶紧松开了手,他将wardo的手捧到面前,那柔软细腻的皮肤已经被掐出两道红痕来,Mark懊恼地道歉:“对不起,wardo,我不是故意的。”他的wardo太娇嫩了。


 


Eduardo冲着他甜甜一笑:“没关系,我不怕痛的。”


 


Mark揉了揉Eduardo的手背,小心翼翼地低下头,轻轻啄吻了一下,又吹了两口气:“这样会好一点吗?”


 


wardo被他的动作惊到了,偏过头不敢看Mark正经的脸,用蚊子一样细细地声音说:“好……好了呀。”


 


Eduardo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因心跳过快而死,他艰难地将手抽回来,问“你不是要带我去玩吗?我们去哪里。”


 


Mark失落的抓了把空空的手心,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台阶,道:“就是这了。”


 


Eduardo跟着Mark走下台阶,顺着黑黢黢的地下通道绕行几圈,Mark推开一扇铜制大门,喧闹的人声与食物的香气侵袭而来。


 


Eduardo睁大双眼,面前的景象使他瞳孔微缩,Mark冷调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这就是哈弗城最大的地下酒馆——游猎女王。”


 


算上地下一层,酒馆足有三层楼。一层楼的正中央宛如圆盘的空地上一群衣着艳丽的吉普赛女郎正在跳舞,蜜色的腰肢扭出弧线,她们佩戴着的金色挂坠当啷作响。三只白色公羊被女郎们围在正中,正抬起小蹄子,有节奏地敲击着鼓面。鼓声愈急促,女郎们的裸足舞得愈快,红裙摆旋开,像一簇簇怒放的鸡冠花。二层三层是环形长廊,不过更深,摆满了酒桌,围栏边挤满了观众,口哨声此起彼伏。


 


“真美!”Eduardo赞叹道,盯着女郎们目不转睛。


 


Mark的脸不爽起来,他拉着Eduardo到二层,寻了个看不见中央舞台的空桌坐下,叮嘱wardo不要动,等他去买酒与食物。


 


wardo乖乖地坐在长椅上,好奇地张望来去的酒客。


 


一道略带口音妩媚的女声传来:“小朋友,要不要来玩个牌戏呀。”


 


Eduardo转过头,他身后正坐着一个吉普赛女人,身材丰腴,三十来岁,夹着烟的指甲涂得鲜红。她见Eduardo看着她,轻佻地笑了笑:“你要是赢了我,我帮你免费算塔罗牌。”


 


Eduardo犹豫着,问“多少钱一把。”


 


“不多,十个卢瑟。”女子慵懒地喷出一缕烟雾,“我算恋爱最准了。”


 


Eduardo心动,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怎么玩?”


 


“简单,咱们抽五张牌,轮流出一张比大小,谁的大多,谁就赢。”


 


Eduardo思忖片刻,只是简单的比运气游戏罢了,道:“好。”


 


吉普赛女人叼着烟,将面前的纸牌收成一摞,Eduardo伸手拦住她:“等会儿,我来洗牌。”


 


“好,你洗。”吉普赛女人大方地将纸牌递给他,Eduardo快速地切洗两次,觉得没什么问题,将牌倒扣在桌面,“女士优先。”


 


吉普赛女人笑笑,伸出胳膊摸了一张,Eduardo紧随其后,一来二去,两人摸完了五张牌。Eduardo将牌在手心推开,一张剑K、两张硬币j、一张酒杯7,一张丁香叶4。三张大牌,两张小牌,Eduardo的胜率很大,他勾起笑容。


 


“好了吗”女人问。


 


“好了。”Eduardo抽出一张硬币j。


 


 


“怎么可能?”Eduardo气鼓鼓地看着面前摊开的十张纸牌,除了剑K平局,他输了其他四次,他挨个检查对方的牌,没有任何问题,垂头丧气拿出钱袋,“你的运气真好,牌面这样大。”


 


他的十个卢瑟还没掏出来,一只瘦长的手突然伸出来抓住了钱袋口,Mark冷冰冰的声音响起:“Esmeralda,你好大的胆子,敢骗我的人?”


 


“Ops,小鹿的主人回来了。”Esmeralda扫兴般地收回手,“真讨厌啊Mark,再迟一点我就能拿到可爱的十个小卢瑟了。不过,你抓住我了又怎么样呢,吉普赛人臭名远扬,我不怕你的小文章。”


 


他将钱袋塞回Eduardo口袋,把食物托盘放下,顺势搂着Eduardo的肩坐下,气势迫人:“那我相信赛文子爵夫人会很乐意知道是谁和她的丈夫每周四约会一次,还有波洛克医生的夫人、爱森威尔夫人……”


 


“够了!”Esmeralda气恼地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闭上你的嘴!你这个只会靠一只笔恐吓别人的长舌妇,终有一天你会被别人收拾的!”


 


“请收回你的话!”Eduardo气愤地站起来,“这非常无礼!”


 


Esmeralda将烟摁灭在桌面上,冷笑一声,张张口,被Mark阴沉的视线堵了回去,她没好气地扭过身,向Eduardo身后的桌子走去。


 


Eduardo忿忿地坐下,爱怜地注视着Mark,道:“Mark,不要听她胡说。你的专栏绝不是什么长舌妇的八卦地,我看了你的文章,非常锋锐理智,观点很别致,你谈到了很多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你是非常有才华的一个人。”事实上,他自从初见回去后就令人将所有的哈弗报上Mark的专栏收集起来,反复读了三遍。但他不能说,这实在是太狂热了,会吓到Mark的。


 


Mark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Eduardo过分热情的夸赞了,他不受干扰,语气嘲讽:“我不生气她说我,我生气你不听话,差点被她骗了。”


 


“可是我检查了两次,都没有发现纸牌有问题啊。”Eduardo争辩道。


 


Mark继续冷酷地嘲讽:“她是作弊老手了,怎么会让你发现。她没在纸牌上做手脚,而在腰后裙子口袋里藏了牌,她有个同伙,就坐在你身后偷看你牌,然后跟她打手势,她就顺势换牌,准赢你。”


 


Eduardo惊奇地向身后看去,吉普赛女人没走,正在给人算塔罗牌,身边坐着个大胡子男人,见他看过来,还笑嘻嘻地冲他摆手。


 


Mark冷冷地斜睨了那个男人一眼,男人怂了,不敢挑衅,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算塔罗牌。Mark收回警告的视线,将酒递给丧气的Eduardo,安慰道:“你没经历过,被骗了很正常。”


 


Eduardo窘迫地接过酒,喝了一口,被甘冽的酒呛了一口,舌根发麻地急促连咳,咳到弯腰伏在腿上。


 


Mark拍着他的背:“怎么了,wardo?”


 


wardo止住咳,直起身,“没事,我被呛住了。”从前莱克斯只给他喝精酿的甜果酒,他头一回喝这样浓烈口感的酒,被猝不及防地呛住了。这酒比他以往喝的酒都烈,热热的感觉从食道蔓延开来,wardo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他就很努力了,要不是想算……他才不会去和莫名其妙的吉普赛女人玩牌呢,Mark是蠢蛋,一点都不聪明。想着想着,他不高兴地嘟起嘴,因为剧烈咳嗽蓄在眼眶里的眼泪更湿重了,他一眨眼,眼泪就扑朔着掉下来。


 


“你哭什么。”爱德华湿润红晕的小脸被Mark抬起,他有些无措地用大拇指揩掉Eduardo脸上的泪痕,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角,Mark原本坚冰般无所谓又冷酷的脸此时好像被融化了似的,他的耳尖红透了,声音带着几分忸怩:“只要wardo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任何人骗你的。”


 


Eduardo心下轰然一声,一朵花结结巴巴地在他的心脏尖尖上开放了。


他将自己的帽檐猛地往下一拉,宽大的黑色帽子将他和Mark的头遮住,右手抓住Mark的衣领往怀中一扯,两个人撞在一起,他凑过去,快速地凑过去,吻了Mark。


两片嘴唇贴在一起,湿湿热热的,混杂着酒味和眼泪咸咸的味道,wardo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眼睫几乎扫到Mark的脸颊,酒馆依旧喧闹,他们什么也听不见了。



TBC

【TSN/ME】Next heir to the throne

川洺:

腦洞來源是丘丘太太昨天那張ME養娃(龍)AU,我太喜歡國王馬總王后花朵了!!!忍不住寫了一個極短篇……?內容很短小又寫得不太好,就不打擾太太了(。




半輛小破車+一點小劇情




(跑回去吸圖)

【ME】恋爱实习期 02

望北之川:

满怀仰慕又不敢接近的小实习生,以及充满保护欲又放不开去追实习生的大总裁。


本章有花花被骚扰,马总暗戳戳帮他解决麻烦的奇怪情节…




【2】


爱德华多在马克家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周末。


周日晚上他要离开的时候,期待又小心地问马克,“下周我还能再来吗?我很喜欢Beast。”


马克看了小拖把一眼,小家伙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以为马克要跟它玩,期待地冲着马克摇尾巴。


暴君回过头,另一个小家伙也一脸期许地看着自己。


“可以。”马克同意了。


 


周末结束了,爱德华多从兼职的小助理变回Facebook的实习生。马克则在周三那天结束他的休假回到Facebook。


“马克,你最近怎么吃饭积极起来了?”这已经是达斯汀一周里第三次——讲道理,马克周三恢复上班,达斯汀周三周四和周五都在同一个时间,碰到来员工餐厅的马克。


这可是从Facebook创立至今十年都没有过的玄幻事情好吗。


“你以前不都是让安娜帮你把午餐晚餐送到你的办公室吗?”达斯汀奇怪道,“就好像你那张伟大的椅子长出了一个你,而不是你坐着那张该死的椅子。”


“我的公司,我爱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你有意见吗?”马克扫了达斯汀一眼,淡淡地道,“你现在已经无聊发展到连我的一日三餐都要好奇的程度了吗?”


“不不,鉴于我们已经认识了十多年,”CTO说,“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好奇的新鲜感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在马克和达斯汀聊着没有营养、完全可以省略闭嘴的对话时,有人冲着马克打招呼。


“扎克伯格先生!”


那把声音兴高采烈的,马克脸上原本的不耐烦消失了很多。


爱德华多尽管跟马克相处了一个周末,但在Facebook碰见的时候却一点都不会拿周末的事情和马克套近乎,表现得非常礼貌。


达斯汀好奇地转身,看到一个年轻高挑的孩子,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南美洲热烈的小太阳。


爱德华多原本不知道马克旁边站的是谁,达斯汀转过头他就认出来了,又笑盈盈地用软软的巴西口音礼貌问好,“莫斯科维茨先生,你好。”


马克只是点了点头,但达斯汀没有什么架子,又很喜欢礼貌的孩子,立刻回答,“哟,你好。”


旁边有几个年轻人又纷纷冲着CEO和CTO打招呼,然后道,“爱德,快过来!”


爱德华多应了一声就走向他们了。


 


达斯汀收回视线,问马克,“那孩子是谁?”


马克回答,“广告增长部的实习生爱德华多。”


“实习生?”达斯汀揶揄地笑起来,“这一期实习生不错啊,胆子够大,都不怕你了。”


“我又不管实习生。”马克拿了餐跟达斯汀坐到角落。


言下之意就是那个“常常骂哭实习生”的传言简直无稽之谈,偏偏达斯汀和克里斯他们总是用这个谣言取笑马克。


因为马克确实在Facebook刚创立时有过一段脾气非常差的时期,骂哭过一两个人——可能是猴子也可能是实习生——或许不止一两个,时间太久他们都不记得了。


但马克的脾气已经有七八年没有这么坏过了,只是那个流言还是一年年口耳相传了下来。猴子们没有当真的,但是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用这个流言吓唬初来乍到、不知状况的实习生,导致很多实习生见到马克都异常拘谨。


马克也懒得管这种事,反正他不是肖恩,不泡实习生,实习生也不归他管,他们怕不怕自己马克都无所谓。


 


两个大佬坐在一起的时候一般猴子们都不敢打扰。


除非马克有什么新的想法要跟达斯汀讨论,否则两人一起时多数是达斯汀在主导话题。


达斯汀开了几个话题,有关于Facebook的,也有关于最新电玩游戏和健身的,马克虽然都给了回应,但表现得兴趣缺缺。


达斯汀注意到马克偶尔抬头视线飘了飘,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刚刚那孩子正跟他的同伴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不知道聊了什么,腼腆地笑着。


“马克,”达斯汀跟他做了十几年的朋友,有什么发现不了,他不怀好意地笑道,“是挺可爱的。”


“什么?”马克本来就心不在焉,有点没抓住忽然转换的话题。


“那个孩子。”达斯汀说,“你想泡的那个实习生。”


“没有。”马克瞥了达斯汀一眼,“别把我和肖恩混为一谈。”


“好吧。”达斯汀耸了耸肩。


吃了一会儿饭,他忽然开口问,“那孩子哪个学校的?”


“哈佛。”马克头都不抬,边吃饭边随口答,“大二的。”


答完他就反应过来了,抬头看向达斯汀。


CTO一脸捉个正着的表情,“还说不想泡实习生?你连人家哪个学校几年级都知道。”


“我看过所有实习生的资料。”马克面不改色。


“别胡说了,每年筛资料的是人力资源,挑实习生的是我和其他部门的主管,我都记不住这么多人。”达斯汀说,“再说了,Facebook招实习生都十年了,怎么不见你每年都记住那些孩子?”


马克被达斯汀摆了一道,十分不高兴,不再理会他。


 


周末的时候,照例是安娜给马克准备好了各种东西,但没留在马克家里,爱德华多像上周那样准时来到,并和Beast一起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两天。


马克家里需要他做的事情不多,这次他把笔记本也带过来了。马克看到他为报告犯愁,还在分析数据和用户体验方面给了爱德华多一些指导,毕竟Facebook在广告方面有着一些不同传统广告的模式。


这样的周末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是第五个星期的周五时,爱德华多在Facebook上给他发了一封私信。


“抱歉,扎克伯格先生,接下来的几个周末,我恐怕不能再去你家了。”


马克看着这句话好一会儿,回复了一个字,“好。”


实习后期因为业务上手,会有更多的工作,马克想爱德华多可能需要更充裕的时间去完成这些。


但过了片刻,他还是问爱德华多,“怎么了?”


“就……有些事情。”爱德华多一刻钟后才回复了马克,“抱歉,先生。”


“没事。”马克回复他,“我会让安娜照顾Beast,这本来就是她的本职工作。”


“抱歉,先生。”爱德华多再次重复。


这次马克没有回复他。


 


马克烦躁地合上笔记本,周末安娜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比以前更加不近人情的暴君,而Beast也有点精神不振。


等周一重新来到的时候,马克发现了不对劲。


往日在餐厅的时候,小家伙很快就能看到马克,然后第一时间打招呼,那高兴的表情好像是只要看到马克就足够叫他开心的了。


但最近两天,马克踏入餐厅,常常看到爱德华多心不在焉地在吃着饭,间或还要抬头四处张望,脸上有点惶恐和焦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马克莫名地觉得这孩子有点像草原上的小鹿,低头吃几口草就抬头看看,谨防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撒腿跑。


他的视线逡巡过餐厅的人群,好几次扫过马克所在的角落,竟然都没有看到一直注意着他的马克。


没一会儿,马克就看到爱德华多草草吃完要走了,但他盘子里的东西还剩起码一半。


马克有点担心这孩子,但更令马克烦躁的是,他发现爱德华多在躲避他。


他不再像平时那样准时出现在餐厅,又过了一周,马克发现自己五天里碰不上爱德华多两次了。


 


刚开始暴君以为爱德华多忙起来了,但有一天,他在咖啡吧看到爱德华多,爱德华多明明看到他了,却赶紧低下头装作搅拌咖啡的样子。


马克从他身边径直走过,小家伙一直在努力搅拌着他那杯该死的咖啡。


这样就再明显不过了,爱德华多不是事情多,而是他不想遇上马克,在回避他。


马克恼火地回到办公室,指挥着安娜给他到附近的茶水吧拿红牛和泡咖啡。


安娜抱怨马克,说起来走二十米怎么样,茶水吧又不远。


暴君对助理的抱怨充耳不闻,爱德华多的行为让马克有点恼怒,但随后他又开始疑心,那孩子是不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他回想了一下最后一个两人共处的周末,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但想来想去马克都觉得当时自己表现得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马克是很喜欢这小实习生,但他没打算真的要追求爱德华多。


先不说爱德华多是不是喜欢女孩子,而两人差了十岁让马克感到有些罪恶。


马克20岁的时候已经从哈佛休学,来硅谷做Facebook了,但也正因为如此,他这十年的阅历胜过许多人二十年甚至一辈子的奋斗,因此看着20岁尚还在学校读大二的爱德华多,马克就尤其觉得他小,实在下不去手。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四天,这天,马克加班加得有点晚,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他往车库走去,结果刚下了电梯,在一楼的拐角处被撞了。


马克被撞的那一刻就发现这个小冒失鬼是爱德华多了。


爱德华多走路东张西望的,被撞得一个踉跄,马克反应很快,伸手一把拽住爱德华多的手臂,小家伙这才没有摔倒。


心不在焉地走路撞了人的是爱德华多,但马克捉着他手臂时,他惊慌的反应倒像是马克撞了他。


“扎、扎克伯格先生?”爱德华多差点整个跳起,发现拉着他的是马克才放松下来,但很快又露出惊吓的表情。


马克看他站稳了,这才放开他。


“对不起,扎克伯格先生,我刚刚没有看到你。”爱德华多道歉。


“怎么回事,”马克看到小朋友往后退了一步,好像一点都不想接近马克似的,暴君皱着眉道,“慌慌张张的。”


“没事,我没事,扎克伯格先生!”爱德华多连忙道。


马克看了看表,说,“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先生。”爱德华多有点惶恐,“我自己打出租车回去就行了。”


“现在很难叫到车了,”马克说,“走吧。”


然后没有理会爱德华多的拒绝,转身就往车库走去。


爱德华多不敢再拒绝,左右看了看,深夜的Facebook虽然灯火通明,但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下,但马克没等他也没回头,爱德华多只好快步跟上马克。


 


爱德华多知道马克既不喜欢别人唱反调也不喜欢重复发话,所以不需要马克的再次指示,自己就乖乖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去,还规规矩矩地拉好了安全带。


马克看他委委屈屈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还真不知道坐自己的车是这么可怕的事情,但马克自认为自己应该是个非常遵守交通规则的司机。


更何况他也不像会对一个小朋友下手的人吧,他又不是肖恩。


 


爱德华多上了车后频频往车窗外张望。


“你还有朋友一起吗?”马克这才后知后觉地问,有点懊恼自己刚刚的霸道。


“不,没有,先生。”爱德华多回过头。


尽管他这么回答,但马克还是能察觉爱德华多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再往窗外张望。


不过让暴君觉得好笑的是,小家伙又不能完全把自己管住,好几次马克看到他偷偷地偏头看窗外,等发现马克在注意自己时,小家伙又慌慌张张地赶紧把自己的脸摆正。


 


“你住哪里?”马克把车退出车库后问他。


爱德华多说了一栋公寓的名字。马克知道那个地方,是高层出租公寓,很多来硅谷实习的实习生都会选择在那里租一个单间。


但那里离Facebook不算近,开车也要花10分钟。


“顺路。”马克说,“我家也是那个方向。”


“我知道,先生,不过还是谢谢你。”


或许是独处的缘故,爱德华多终于没有芥蒂地给了他一个含糖量过高的笑容。


马克这才想起他上周来过自己家两天,想来公寓和马克家之间的路程比马克还要清楚。


 


这个点的硅谷已经没什么人了,爱德华多直到车上了路,才收回了自己往车外看的目光,也不再表现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他的模样使马克想起最近的异样状态,于是在开了一段路后,暴君说话了。


“艾维斯告诉我,这两天你都不在状态。”


艾维斯是广告增长部负责带实习生的人,爱德华多是他管着的,但哪个实习生好,哪个不够好,艾维斯是用不着跟马克汇报的,他也压根没对马克说过爱德华多的表现。但这几天爱德华多的样子,马克不认为他能在工作上保持原本的高水准。


“对不起,扎克伯格先生……”果然,爱德华多立刻露出愧疚难堪的表情,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等着被训话的孩子一样。


“我不是为了听你说对不起的。”马克回答,“我想知道原因。”


爱德华多咬着唇沉默,依然没有回答马克。


马克怕他在咬下去嘴唇都要出血了。


过了一会儿,爱德华多终于鼓起勇气说,“是这样的……扎克伯格先生,我好像遇到跟踪狂了……”


 


“跟踪狂?”马克的眉心立刻就打了结。


他在哈佛是主修心理学,爱德华多是个英俊漂亮的孩子,性格又温和,这简直是那些心理bian态者们的最爱。


“嗯,”爱德华多说,“我的邮箱总能收到一些骚扰邮件……不同地址发来的,或许是几个人,又或许只是一个,我不太清楚。我没有理会过,但最近这些邮件里的内容愈发过分,而且他似乎知道我实习时的情况……”


爱德华多纠结地说,“对不起,扎克伯格先生,虽然这种猜测有点……但我觉得,他可能是Facebook的人,或者……也是实习生……我不知道,他对我的事情知道得太清楚了,就好像当我在Facebook时,他无时无刻都在看着我。这让我有点……害怕。”


“为什么要道歉?”马克不悦地说,“你是受害者。无论这个人是不是Facebook的员工或者实习生,他的事情都已经触犯了底线了。”


“而且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你就不应该加班加到这个时候。”马克总算明白他这几天的惊慌来自哪里了,难怪爱德华多会在拐角处撞上他,想来小家伙一直惶恐不安地留意着身后的情况,才没有看到马克。


“可是我的工作没有完成。”爱德华多小声分辨,“而且不用担心,扎克伯格先生,我学过巴西柔道,应付成年男性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那个跟踪狂是个男性?”马克敏锐地察觉,“你把邮件转发给我,我帮你查来源。”


“不,不,不用了!”爱德华多惊得差点跳起来,“还有三个星期我的实习就结束了,没关系的,我可以忍受。”


“你来Facebook实习,是为了学习和体会Facebook的文化,不是为了忍受跟踪狂的。”马克说,“而且你明白的吧,Facebook不会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而影响对你的实习评价。”


“我明白的,但是对不起,先生。”爱德华多低下头,但看上去依然没有请马克帮忙的意思。


 


马克不再说话了,他心里窝火得很。虽然Facebook不干涉员工的si生活、xing取向、政治倾向这些事情,但员工或招收的实习生里出现了一个跟踪狂,都足够让马克感到不快。


但这和爱德华多息事宁人的懦弱态度比起来,马克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更让他现在感觉如此不快。


接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到爱德华多租住的高层公寓后,小家伙跟马克道别,几乎是逃跑般地打开车门离开了。


 


马克看着爱德华多刷卡进入公寓后没有立刻开车离开,他安静地等了等,直到爱德华多的单间亮起灯来,他才驱车回家。


马克回到家陪了一会儿小拖把,所以等他洗完澡后,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但他仍然毫无睡意。


马克想了想,打开笔记本,登陆Facebook内部邮箱后台。他犹豫了一分钟,然后用一分钟的功夫直接黑进了爱德华多的邮箱。


爱德华多的邮箱整理得非常干净,广告部需要外联,所以几乎是整个Facebook邮件最多最杂的部门,但这孩子的邮件井井有条地被分类得妥妥当当的。


骚扰邮件可能他看到就直接删除了,但大概今晚爱德华多还没来得及登录邮箱,15分钟前的那封骚扰邮件还没被阅读,嚣张地排列在所有邮件的第一位。


 


马克不用点开邮件,只看邮件标题和预览内容,暴君就明白爱德华多为什么会拒绝他的帮忙了。


他早该想到小家伙收到的是xing骚扰的邮件,还是充满了黑暗肮脏的xing幻想的骚扰邮件。如果请马克帮忙追查来源,那就必须让马克看到这些邮件——虽然马克现在已经看到了,但爱德华多这样的小绅士肯定不愿意,或许那个bian态正是摸清了爱德华多性格中的这点,所以才肆无忌惮地用这些xia流的邮件对爱德华多倾诉自己肮脏的yu望。


马克忍着心中的怒火,皱着眉点开邮件。




充满dirty talk且无下限的,让马总超级火大的匿名骚扰邮件,慎点




“Fuck!”马克看到最后气得差点鼠标都砸到地上。这封充满下liu幻想和威胁的邮件让马克脸都黑了。


前面充满侮辱的幻想让马克感到非常恶心之余,这个se情狂,还胆敢在骚扰信中提及马克,还将马克和他那种bian态联系在一起,给爱德华多描述他想象中的马克qin犯爱德华多的景象。


而且看最后一段威胁,这已经不是这个bian态第一次对爱德华多描绘这样的情景了,难怪爱德华多最近都避着他走,偶尔碰上了,打招呼也是有点胆怯和局促不安,一副不太想看见马克的样子,完全没了之前的兴高采烈。


马克简直不敢想这个bian态在过往的邮件中到底对爱德华多描绘过多少次自己。


最可恨的是,邮件还有特殊的阅读回执,必须点进邮件拉到最后,才会将回执发送出去。这是Facebook工作邮箱里特别设定的功能。


马克都能想象到爱德华多被迫读完全文后的模样了。


暴君越想越恼火,简直想立刻揪出这个se情狂,直接把他送进局子里。


 


马克不再犹豫,直接黑进Facebook内部邮箱服务器后台。


他是很久不当黑客了,并不代表他退步了,更何况这是他的服务器,马克黑进去简直如逛自家后花园。


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出了这封邮件的发送IP,直接定位,然后顺藤摸瓜地揪出了另外几个发送xia流邮件的邮箱地址,交叉对比终于确认了人——是技术部达斯汀那边的一个程序员。


做完这些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了,马克锁定对象后只能留待明日再处理,但只要知道是谁,那就好办多了。


退出后台时,马克没忘记把那封恶心人的邮件删掉,免得让小家伙看到,又对自己避之不及。


 


马克做完这一切后还是气得不轻,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脑子里全是爱德华多最近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随后又想起在咖啡吧台前爱德华多故意视而不见,马克便又是心疼又是恼火。


不知道那个bian态对爱德华多说过多少次马克,才会让爱德华多这么礼貌的孩子做出这种举动。


马克躺在那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那封xia流邮件的字眼适时地窜进马克的脑海。




马总的xing幻想




次日起来的时候马克心情特别糟糕。


他草草洗漱了一下就回了Facebook。还没把办公室的椅子坐稳,达斯汀就闯进来了。


“马克,告诉我昨晚入侵Facebook服务器的那个黑客不是你!”CTO嚷嚷着。


今早有值班的程序员跟达斯汀报告昨晚有一例入侵,拦都拦不住,奇怪的是那个黑客只在服务器里逛了逛,没有做任何破坏就退出去了。


马克知道当时自己追踪那个bian态地址时,有Facebook的程序员在阻拦,他也没理会,更是大喇喇地没有隐藏行踪——反正归根到底是他的服务器。


估计是程序员通过蛛丝马迹定位了他,结果发现好像是自家暴君,于是一头雾水地报告了达斯汀。


于是CTO兴师问罪来了。


 


“是我。”马克大方承认。


“你有毛病啊,黑Facebook的服务器。”达斯汀没好气地说,“你要做什么不能让我们技术部来吗?还搞黑客入侵,你是觉得我们技术部很空闲是吗?”


“科威·李维斯这个人你认识吗?”马克没理会他。


“我知道,”达斯汀说,“来Facebook三年的员工了。”


“解雇他。”马克忍着恶心道,“没收他的ID身份卡,把他列进黑名单里,以后不允许这个人再进入Facebook的园区。”


“他没犯什么发错,干什么解雇他。”达斯汀莫名其妙,“你得给我个理由,我不能让你随心所欲的解雇我的程序员。”


马克难得沉默了一下,尽管他不说话,但是脸色非常暴躁。


过了一会他决定对达斯汀如实说明,“这个人是个se情跟踪狂,留着他有后患,保不准那天就做出xing骚扰的事情来,给Facebook惹丑闻。”


达斯汀愣了一下,张口结舌:“别告诉我,他xing骚扰你……马克。”


 


马克闻言看他的眼神犹如看智障。


“马克,你得告诉我才能帮你啊。”达斯汀无奈道。


“他跟踪爱德华多。”马克说。


“爱德华多?”达斯汀好一会儿才把这个有点拗口的名字和那个南美洲小太阳联系在一起,“哦,你喜欢的那个实习生啊。”


“嗯。”马克算是承认了。


“你怎么知道的。”达斯汀又问,“你看到他跟踪那个小太阳了吗?”


“小太阳?”马克皱眉。


“他笑起来跟小太阳似的,我这名字没起错吧?”达斯汀笑嘻嘻,“所以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他给爱德华多邮箱发色情邮件。”马克说,“把那孩子吓坏了。”


“等等,”达斯汀不愧是他多年好友和拍档,立刻捉住重点,“你怎么知道的。别告诉我你黑了小太阳的邮箱。”


“是。”马总毫无愧疚,“他不让我查邮件我就黑了。”


“他不让你查就是你黑他邮箱的理由吗?马克,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你这行为跟科威·李维斯有什么不一样?”达斯汀捂着额头头疼得很,“算了,我帮你这次,等会儿找个理由把他解雇了,既然是bian态跟踪狂,我顺便找点证据看能不能送他去局子住几天。但你千万不要让克里斯知道,不然又要训我俩。”


“知道了。”马克不以为然,达斯汀怕克里斯,他可不怕。


“说起来你怎么还不去追小太阳,帮人家揪出bian态跟踪狂还偷偷摸摸不敢告诉他,直接追求他不行?”达斯汀说,“实习期都要结束了,小朋友跑回哈佛我看你怎么后悔。”


“他才21岁,达斯汀。”马克说。


“那又怎样?你也才31。”达斯汀说,“21岁都成年了好吗,你在顾虑什么?你看肖恩,找的女孩子还有19,20岁的。”


“别拿我跟肖恩比。”马克瞪了达斯汀一眼。


“行行行,不比就不比。”达斯汀撇了撇嘴,“人跑了别后悔。”


 



【TSN/ME/SE】老师,你耳朵出来啦(上)

捣蛋荆棘:

兽renAU


发qing期play


本章肖恩还未出现


超级难吃的,学习已经把我废了(躺尸


慎入

【ME】恋爱实习期 01

望北之川:

警告:


年龄操作,成熟稳重(?)事业有成马总x又甜又软又乖的实习生花朵。


马总大概31岁,花朵20岁。


花朵是马总的小迷弟,非常崇拜和喜欢马总。


其实只是想写个pwp,不知道为何就谈起了傻白甜的恋爱。




【1】


爱德华多按下马克宅邸的视频通讯门铃时非常忐忑。


马克的生活助理安娜昨天晚上给他打电话,央求爱德华多周末替她到马克家里照顾这位暴君。


收购Oculus的事情上周终于谈妥,最终拍板30亿美元,比马克原本开的20亿美元超了10亿。事情结束后,马克大概因为连续半年加班有点过度,偏头痛又犯了。


医生看了不碍事,就是让他休息几天。


可安娜碰巧感冒了,当然不敢去马克那里,万一传染暴君,那她得吃不了兜着走。当然,感冒还要去忍受暴君——偏头痛的暴躁CEO,也是非常没有人文关怀的事情。


虽然屋子有家政收拾,但马克又不喜欢不相干的人长时间呆在他家里,难道扔暴君一个人吗?何况还有Beast呢,谁来遛这个小拖把?!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可爱的小拖把Beast了,安娜在电话里这么哭诉。


爱德华多听了很犯难,他只是个实习生,才来Facebook半个月——广告增长部门,只见过马克几次,还没说过话,暴君记不记得他还两说。


再说了,安娜自己也说,马克不喜欢不相干的人长时间呆在他家里,一个他压根不认识的实习生难道不比他的家政工人更“不相干”?


“你是实习生,Facebook的‘实习生’!”安娜在电话里信誓旦旦,“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呢!”


“而且我当马克生活助理三年了,我知道他喜欢哪种类型的人!你放心好了!他不会讨厌你的!”安娜信誓旦旦。


 


爱德华多是个小绅士,他真的没法抗拒一位年轻女士在电话里可怜巴巴的一连串“拜托了”“帮帮忙吧”的请求,并且安娜再三保证已经跟马克说过这件事了,所以他此刻硬着头皮站在马克家门口,摁下了门铃。


视频通讯屏幕一直没有亮起来,三分钟后,爱德华多又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


这回接通了。


屏幕上露出马克那张万年不变的写满“不要惹我”的脸,他看上去刚刚睡醒——可能是被自己吵醒的——爱德华多心塞地想,自己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而且他打赌,扎克伯格先生在看到自己的第一个时刻,他是皱眉了的。


“谁?”


“扎克伯格先生,你好,我是Facebook的实习生爱德华多 萨……”他话还没说完,马克就挂掉了视频电话。


完蛋了,他一定觉得我是个骗子……爱德华多想。


但下一刻,门锁“啪”一声就开了。爱德华多愣了愣,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意思,扎克伯格先生给他开了门?


还是他没睡醒糊涂按错的?


在他还犹豫着的时候,视频那边又亮了,马克的声音听上去气压低沉:“还不进来愣在门口做什么?”


“抱歉!”爱德华多把腰背下意识挺得更直了,“我——”


马克又挂掉视频了。


天啊——爱德华多现在非常后悔答应安娜的要求了,她那句“马克偏头痛的时候脾气有点糟”绝对是个有预谋的大谎言!


这叫“有点糟”吗?


 


爱德华多惴惴不安地穿过马克家里的庭院。


或许是一个人居住并且对物质并不太追求的缘故,马克的家并没有和他的财富相匹配的大,至少比爱德华多在迈阿密的家要小一倍,更别谈他在圣保罗的祖邸。


马克的家没有太多华丽的多余布置,整体呈现一种和他非常一致的简洁,甚至隐约有点锋利的感觉。


爱德华多出身富裕的从商家庭,他接受的是精英教育,祖父在巴西受勋的时候,甚至带着他,连巴西总统都曾经见过,更别提在家里在商界和政界的各种人脉,爱德华多从小就见惯了大场合,其实不至于在马克面前怯场。


但是对爱德华多来说,马克跟那些人都不一样。


马克几乎是二十一世纪美国梦的标杆,他直白到刻薄,又聪明到尖锐的地步,每一个构思几乎都是一场改变世界的革命。


他白手起家,才31岁,就是美国最年轻的亿万富翁了,他是哈佛的一个传说,后来哈佛把柯克兰的H33室——Facebook的诞生地,保留了一下来。


爱德华多曾经去过柯克兰,看马克住过的地方。


H33非常简陋——比起艾略特的单间,四人宿舍柯克兰显然就没有那么好了。马克住的那间甚至还有点乱,听说是哈佛找Dustin帮忙,复原了马克当时住宿的情景,甚至还神奇地找回了当年马克用来跟Chris、Dustin讨论Facebook发展方向和网站搭建架构,以及各种公式的几块白板。


听说宿舍里几个人没人敢擦马克的笔记,后来Dustin退学的时候不舍得,就把白板带走了得以保存下来。


马克用随意洒脱的字迹几乎勾勒了Facebook初期几个天才构思,那可是改变了全世界社交方式的笔记啊。


 


“爱德,你发什么呆?”一起参观的朋友埃尔顿奇怪地问萨维林家的小少爷。


“我……我就是觉得这里好棒。”爱德华多说。


“就一间宅男宿舍有什么棒的?”埃尔顿不屑一顾,“十年前哈佛的四人宿舍也太简陋了吧,不过现在也没好多少。幸好我申请的是艾略特,我绝对不会住在这里。”


“你难道不用Facebook?”爱德华多问。


“用啊,我当然用它。”埃尔顿回答。


“那你难道不觉得H33酷毙了?”爱德华多说。


“不。为什么?”埃尔顿反问。


“可是这是一个王国的诞生地啊!”爱德华多不服气地说,“你不觉得很神奇吗,一整个社交帝国,就在这个小屋子里诞生!”


“哦,我当然知道这个。”埃尔顿说,“但那又怎么样?你吃了一顿超棒的晚餐,难道还要在意厨师和厨房吗?”


“可那是马克·扎克伯格!美国最年轻的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爱德华多说,他一边走一边感概,“如果我早出生十年,或许就能在哈佛遇到扎克伯格先生了!”


“算了吧,爱德,”埃尔顿说,“就算你早出生十年也不可能和他交上朋友的好吗?”


“为什么?”爱德华多不太高兴地说。


“因为他当时只是个中产,并且是个性格非常不讨好的geek,常年帽衫拖鞋,你觉得你会主动认识这样的人吗?”埃尔顿说,“别开玩笑了爱德,除了你们那个逊到毙的犹太人聚会,你跟他根本不会有交集,他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然会啊,”爱德华多有点生气地说,“我要是在聚会里见到他,肯定会走过去主动认识他!”


“哦,别开玩笑了,”埃尔顿不以为然,“for what?”


“他高中那个免费共享软件,”爱德华多说,“他的course match,还有曾经拒绝微软二百万年薪的邀请只因为他早上起不来,难道这样有趣的人不值得我去结交吗?再说了,那么尖锐的五官,却有一头小卷发,多可爱啊。”


“可爱?那个硅谷暴君?”埃尔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像小鹿一样的巴西青年,觉得他真的过于甜蜜了,“你难道没看过他的传闻吗?”


“我知道啊。”爱德华多眨了眨眼,“可是他一点都不会迎合媒体和大众,这么尖锐诚实,难道不是美德吗,比起华尔街那些虚情假意的逢迎,扎克伯格先生更可靠吧?”


他说着说着,想起H33的布置,就开始觉得羡慕起来了。


“如果我早生十年就好了。”爱德华多再次感叹。


他一定可以在哈佛跟那个天才成为朋友,呆在柯克兰肯定比在艾略特有意思多了,达斯汀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克里斯则充满了改革的雄心壮志,H33是个神奇的、充满创造力的地方。如果他有马克、达斯汀、克里斯这样的朋友,他一定愿意天天泡在H33。


“小迷弟,醒醒吧。”埃尔顿拍了拍萨维林小少爷的肩膀,“现实是,马克 扎克伯格跟你差了十岁呢。”


 


现实不但是马克早在九年前就从哈佛退学了,并且,他真的一点都不友善。


传闻是对的,马克非常非常难接近,他不会摆出任何礼节性的假表情,不高兴不乐意不舒服的时候都清清楚楚显现在脸上。


你不要害怕他,安娜昨晚给爱德华多鼓劲,马克偏头痛,对谁都没有好脸色,他那张臭脸你看惯了就行了。


“扎克伯格先生,安娜小姐病了,她昨晚希望我今天过来你这里帮忙,我想这件事她应该已经提前知会你了?”爱德华多诚实地解释。


他希望自己没有唐突这位差脾气的暴君,暴君的脸色真的很差,爱德华多觉得自己下一刻很可能就会被自己的偶像扫地出门。


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答应安娜来马克家了,这本来不是他的事情,他答应下来只是想跟自己朝思暮想了一年多的偶像说说话。


但是见到马克之后爱德华多那一脑子热就清醒了很多——接近偶像很棒,可是相应的,就得承担被讨厌的风险,特别是马克远不能算得上是个好相处的人。


所以爱德华多尽量摆出自己最真挚的笑容,心里仍然七上八下地跳得厉害,但担心的同时又觉得开心。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接近这位二十一世纪美国梦的标志性人物。


马克穿着一件睡皱了的灰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刚睡醒的缘故,一头卷毛乱糟糟的。


但爱德华多觉得马克好看极了。先不说他深棕色的小卷非常可爱——这么锋利强势的人为什么长了一头这么可爱的小卷?


而且马克虽然没有爱德华多高,身材也不算壮硕,但身形很好看,手臂因为常年的击剑和其他健身活动而有着非常棒的肌肉线条。


他气场非常强,即使不修边幅地站在这里,爱德华多都觉得有点透不过气,特别是马克一直盯着爱德华多看,钴蓝的眼睛又冷又尖锐。


他不知道马克在想什么,但他觉得自己要迷路了。


 


不过好看归好看,马克沉默的注视给人的压力可不一般大,爱德华多不知道暴君认不认得他——毕竟刚刚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暴君就不耐烦地挂掉了视频。


爱德华多怕他以为自己是不速之客或者闯入者,同时为了打破尴尬,于是他重新自我介绍道,“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马克打断他,“爱德华多·萨维林,哈佛大二的,上个月到核心产品服务线的广告部门实习。”


“是的,扎克伯格先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记住的爱德华多原本耷拉着的脸顿时亮了,不自觉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谁知道他一笑,马克眉心的皱褶更重了,“安娜让你过来的?”


“是的。”爱德华多乖乖回答,“她生病了。”


“生病?”马克哼了哼,“真是多事。”


爱德华多没想到他如此直白,愣了,刚刚的高兴劲被马克一声冷哼锤得无影无踪。


他感觉有点难过又难堪,不安地说,“抱歉,扎克伯格先生,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回去……”


“站着。”马克说,“我不是说你多事,我是说安娜。”


这话爱德华多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马克没等他说什么就问,“有驾照了吗?”


“有了。”


“会做饭吗?”马克又问。


“会的。”爱德华多点头,随即小声说,“但只会做普通的。”


感谢妈妈从小坚持的每周一次的“家庭日”传统,萨维林家的孩子会做有“家的味道”的食物。


“很好。”马克走到桌子那边拿了个小东西扔给爱德华多,爱德华多接住一下,是车钥匙。


“扎克伯格先生?”他困惑地看着马克。


“家里的事情有家政工人,但明天才来,不用你操心,想吃饭自己叫外卖或者自己做,冰箱里可能没什么了,我很久没在家里吃饭了,你想买东西自己开车出去,这是车库里那台奥迪的钥匙。”


然后他往Beast的方向指了指,“你的工作就是看好那家伙,别让它缠着我就行了。”


小拖把看到主人指着自己,高兴地汪汪叫了两声。


 


这是一份异常简单的工作。


在通过马克几乎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面试”后,爱德华多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陪马克的小狗,好让这个粘人又活泼的小东西不会打扰马克。


而马克,硅谷的暴君盘腿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在敲敲打打。


马克的客厅有一整面是落地玻璃窗,采光非常好。门罗帕克天气又晴朗舒适,他窝在沙发上垂眸敲键盘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个国王,倒像是心无旁骛地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的年轻人。


爱德华多刚开始有点拘谨,但是马克聚精会神地使用着笔记本,没分一点注意力给爱德华多和小拖把,爱德华多渐渐就放松下来了。


为了不打扰马克,他特意把小拖把带到院子里去玩耍,后来架不住小拖把的请求,爱德华多跑回屋子里问马克能不能带Beast出门溜达。


马克面对小实习生焦糖色亮闪闪带着笑意的眼睛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批准了,他甚至还因为懒得开门而把大门钥匙给了爱德华多。


这种信任让爱德华多心里漫上一阵暖意,脸上仿佛被太阳晒烫了一样微微泛红。


 


爱德华多带着Beast溜达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将近晌午了。


马克大实缺觉得厉害,躺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连爱德华多带着小拖把回家了都不知道。


当发现马克躺在沙发上后,爱德华多就把Beast哄到院子里自己玩耍了,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沙发不太长,马克的小腿搭在椅柄上,一只手垂到地下,另一只手横搭在眼睛上挡光。


爱德华多悄悄拉上马克身后落地窗的窗帘,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随后,他去厨房看了看冰柜。


马克说,爱德华多如果饿了,可以自己做饭或者叫外卖,但马克没说关于他自己的,爱德华多当然不会只顾自己的午餐,这还是马克的家呢——他也没忘记自己是替安娜来当马克生活助理照顾他的。


他打开冰柜,意外地看到满柜的新鲜食材,想来是安娜昨天准备好的,爱德华多感叹了一下马克真的对自己的生活漫不经心到一点都不在意的程度,竟然连这些都不知道,不知道安娜往他冰柜里塞过多少食材,最后又扔掉多少回放到过期变质还没有动过的东西。


爱德华多一边翻着冰柜,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又有点心疼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富翁看上去似乎很孤单的生活。


马克绝顶聪明,但似乎没人敢走进他的生活。


 


爱德华多从冰柜里挑了些食材,刚好能凑合做一顿巴西炖菜。


把午餐端到餐桌上后,马克还没有醒来。


爱德华多走到马克身边,犹豫着轻轻叫了他两声“扎克伯格先生”,但马克毫无反应,他只好碰碰马克垂在沙发下的手臂,一边继续叫他“扎克伯格先生”。


马克这回很快醒了,他一把握住爱德华多的手腕,长时间用手臂压着眼部使他一时半刻无法清晰视物,暴君微微眯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爱德华多。


手腕传来灼热的温度,马克突如其来的捉握让爱德华多心脏几乎骤停,他有点慌乱地想挣脱马克,“扎克伯格先生?”


“别动。”马克用一声沙哑的喝止压制了爱德华多小小的挣扎。


实习生睁着焦糖一样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马克,他被捕获于暴君机械质冰冷的蓝眼睛里,像落入猎人陷阱仍不知处境的幼鹿。


 


心跳如果是秒针,那么爱德华多现在的时间将是以两倍或三倍的速度在前进。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转眼的片刻,马克放开他,说,“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爱德华多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腕被握着的地方热得有点不正常。


“你是不是发烧了,扎克伯格先生?”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或许。”马克躺回沙发上。


爱德华多犹豫着,伸手摸了摸马克的额头。“低烧,先生。”


小少爷向来养尊处优的手触感很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不太敢碰触马克,所以摸他额头时只是轻轻贴在马克的皮肤上,像某种小动物亲昵又胆怯的试探。


而且大概马克在发烧的缘故,爱德华多手心的温度非常舒适。


“低烧,先生。”爱德华多小声说,好像怕吵到马克,“需要叫家庭医生吗?”


“不用了,吃药就好,家里有。”马克说,他坐起来,“应该是上周通宵了好几天的缘故。”


马克按住太阳穴的位置,他偏头痛得厉害,这才是折磨他的元凶。


 


“你做了饭?”马克闻到客厅里漂浮着的温暖香味。


“是的,巴西炖菜,先生。”爱德华多说,“如果你愿意试试的话?我觉得先填饱肚子再吃药,效果会好很多。”


“好。”暴君不客气。


爱德华多放心下来,不自觉地笑了。


 


马克看小家伙站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向客厅准备布置午餐。他围着家里那条浅蓝色的小围裙,绑带恰好系在腰上,勒出T恤下纤细漂亮的腰线。


他记得小家伙在Facebook里常常穿着衬衫,在一众审美负数的geek堆里尤其突兀,不得不说却是漂亮得很。今天爱德华多过来的时候特意穿了T恤,或许是想跟自己拉近距离。但他这么穿,年纪看上去更小了,加上笑起来又甜又软,说话糯糯的还带点巴西口音,棕色的眼睛像融化的巧克力,要不是资料上写着20岁,马克真的很怀疑这小家伙是不是还没成年。


马克还知道爱德华多是萨维林家最小的那个孩子。


萨维林家,马克也略有耳闻,在迈阿密里专走巴西和美国进出口线的传统商业家族。


奇怪的是,爱德华多身上可以说有少爷气,又可以说没有。


说他有,是因为他总是对自己一丝不苟的,举手投足都是精英教育的端庄;说他没有,是因为小家伙一点都不娇气,甚至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要更温柔体贴,工作也更认真努力。


马克虽然不管实习生,但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别说是广告部门了,他知道爱德华多甚至是这批实习生里最优秀的一个。


 


巴西炖菜浓郁的香味让马克的偏头痛缓解了不少。


他坐到餐桌前,爱德华多已经给他盛好菜肴了。


“听说你来实习之前,刚刚玩石油期货赚了60万?”马克问道。


“只是游戏,”爱德华多谦虚而腼腆地说,“我很喜欢天气,这恰好能帮助我做一些预测而已。”


“很不错。”马克尝了一口炖菜。


“谢谢,先生。”爱德华多不知道他说的是石油期货还是他做的巴西炖菜,但无论是哪个,暴君的肯定对他来说也足够高兴了。


“为什么来Facebook实习?”马克继续问他,“我以为你会选择华尔街。”


“明年的实习我会选择华尔街,”爱德华多如实回答,“但硅谷是全美国最有创造力的地方,Facebook则是硅谷最有创造力的公司之一,而我又很喜欢Facebook的文化,所以我就来了。华尔街的游戏规则是固定的,我想在进入资本游戏之前先来硅谷拓展一下眼界和视野。”


他不敢跟马克说,Facebook的CEO也是自己决定申请实习的其中一个原因,这会让他看上去像个狂热的小粉丝或小痴汉——埃尔顿曾经这么说过他,你看上去就像是想整天围着马克·扎克伯格转,如果你们是朋友,那当然没问题,可事实你不是他朋友,那你不是狂热小粉丝是什么?


爱德华多生气又沮丧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更糟心的是,爱德华多知道马克不喜欢个人崇拜。


 


接下来马克没有再说什么了,大概因为头痛,他吃得不多。


午餐后,马克吃了药,然后回卧室休息去了,他叮嘱爱德华多,他可以随时离开,走的时候只要把钥匙放回桌子上并且关好门就行了。


马克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了。大概是睡够了缘故,他偏头痛缓解了很多。


马克下楼,爱德华多已经走了,他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便签留言:


 


扎克伯格先生:


晚餐我已经做好了,放在冰柜里,热一热就能吃,希望你喜欢。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请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过来的。




 爱德华多


 


便签下写了一串数字,应该就是小家伙的电话号码。马克想了想,拿出手机将爱德华多的电话号码输了进去。


 


手机响起的时候,爱德华多正在洗澡,他听见铃声,也顾不上正在擦的头发,赶紧在腰间围了浴巾,光着脚丫湿哒哒地就跑出来了。


结果拿起手机一看,根本不是马克,而是马克的生活助理安娜小姐。


爱德华多有点失望地接通了电话。


“嗨,爱德,”安娜清脆甜蜜的声音传来,“今天过得怎么样?暴君没有欺负你也没有为难你吧?”


“扎克伯格先生人很好,”爱德华多说,“他没有为难我。但他生病了,低烧。”


“哦,他加班过度就这样,不用担心。”安娜说。


“你的感冒好点了吗?”爱德华多关心道,“你听上去声音精神了很多。”


“哦,”安娜咳嗽了两声又语气轻快地说,“我睡了一整天好多了,谢谢你,爱德。”


“不客气。”爱德华多说。


“如果可以的话,能拜托你明天继续再去马克那里吗?”安娜可怜巴巴地说,“让我再休息一天吧。”


“可以啊。”爱德华多的脸因为刚洗完澡有点红,小声地答应,害怕被安娜听出他心里的雀跃。


“谢谢,你最好了!”安娜在电话那边mua亲了小朋友一下。


 


挂掉电话后,爱德华多回到浴室,他穿好睡衣,心不在焉地开始吹自己的头发。


暖暖的风拂在头上,把他撩头发的手都吹热了。爱德华多忽然想到马克握着他手腕时的温度,然后眼前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马克躺在沙发上的模样。


扎克伯格先生的唇看上去可真锋利,他的鼻子也是,爱德华多站在那里忍不住浮想联翩,都忘记动作了。


还有扎克伯格先生刚好被T恤袖口裹住的手臂……


爱德华多猛地回过神来。


天啊,他在想什么。


年轻的小少爷关掉吹风机,脸开始像烧起来一样发烫。


 


他从浴室把自己收拾好出来后抱着笔记本检查了会儿下午在马克睡觉后抽空撰写的报告,但实在看不进去,而且时间也不早了,爱德华多决定睡觉。


他睡前有刷Facebook的习惯,关了灯拿起手机就开始刷今天的时间线。


才打开Facebook的App,爱德华多就收到了一份好友申请:


 


马克·扎克伯格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Jesus!!!”爱德华多低声惊叫,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点了通过。


天啊天啊天啊——爱德华多懊恼地看到申请是三小时前发出的,他一直忙于学习,根本没有上Facebook,然后就把马克的申请晾了三个小时。


他赶紧给马克发了一封私信:


“扎克伯格先生,很抱歉我现在才看到你的申请。”


“没关系。”马克回复得很快。


爱德华多抱着手机心跳加速地看到那些字母跳了出来。


“请问你好点了吗?”爱德华多斟酌着发问,短短一句话检查了两遍才忐忑地点击发送。


“没什么大问题。”马克的回几乎立刻回复了,暴君应该在电脑前。


随后,爱德华多看到马克又给他发了一句话,“晚餐很不错,谢谢。”


“太好了:)”爱德华多赶紧回道,他不敢多聊,怕再说几句,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而且马克还病着,现在时间已经将近12点了。


“那扎克伯格先生,请早点休息,明天见。Ps,安娜小姐还在病中。”


“好的。”


“晚安,扎克伯格先生。”


“晚安。”




TBC